找到位置。
“……”
林妙妙瞬間眼眶?滿淚水。
兩年沒做過,儘管生過孩子,那裡還是。這種,讓她整個人都繃成了。
顧易寒眼眸發暗,額頭上青筋暴起,汗水順著深邃的輪廓一滴一滴落在林妙妙的鎖骨上。
喟嘆。
好似跋涉了千山萬水的旅人終於找到了綠洲,好似壓抑了兩年的瘋狂終於得到了最致命的慰藉。
“乖,寶寶別哭了。”
顧易寒低頭,甜去,“你拿錢跑路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會瘋。”
他順著她纖細的,牢牢握住那不盈一握的。修長骨感的手指,
顧易寒呼吸急促,
林妙妙閉著眼,五官糾結在一起。
她沾滿溼意的睫毛輕輕眨動,一雙圓潤的眸子含著水霧,茫然又無助地看著男人英俊又瘋狂的臉龐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林妙妙以為終於可以休息了。
顧易寒卻突然,結實的手臂一抄,直接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。
林妙妙被抱起,嚇得失聲尖叫,雙手立刻摟住他的脖頸。
“你幹什麼!放我下來!”她嗓子已經啞了,聲音裡透著濃濃的驚恐。
顧易寒沒理她,抱著她,大步走到,那扇,佔據了,整面牆的,巨大落地窗前。
深秋的夜裡,玻璃表面透著刺骨的涼意。
顧易寒迅速,翻轉。
突如其來的溫差讓林妙妙打了個激靈。她掙扎著想往下滑,卻被,重新提了上來。
“看外面。”顧易寒貼在她耳邊,聲音低沉冷酷。
林妙妙被迫睜開眼。
落地窗外,是顧家莊園一望無際的草坪和人工湖。昏黃的路燈下,一隊隊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正牽著兩頭兇悍的杜賓犬,在院子裡來回巡邏。探照燈的光束不時掃過高高的圍牆,防守嚴密得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
“看清楚了嗎?”顧易寒緊緊貼著她。
“這裡是顧家。現在整個京市,我說了算。”
每說一個字,就。
“你哪裡也逃不掉。這輩子,只能被我g在這裡,讓我*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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