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終於,扛不住了,哭著,“別……我……”
“想沒想過?”男人根本不買賬,固執地逼問這個答案。
“想了!想了!”林妙妙崩潰大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毫無形象可言,“每天都怕你找上門,做夢都是你把我裝麻袋沉海……我真的錯了,你饒了我吧……”
聽到這個答案,顧易寒眼底的陰鬱終於散去了一些。
他發出一聲滿足的,
“算你識相。”
他將她從玻璃上拉回來,重新抱回那張凌亂的。
這是一個註定不眠不休的夜晚。
直到天光微亮,林妙妙才徹底昏睡過去。
再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手腕上的布條早就被解開了,勒出的紅痕上塗了清涼的藥膏。
臥室裡拉著厚重的遮光窗簾,光線昏暗。
林妙妙艱難地翻了個身,正好對上一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黑眸。
顧易寒靠在床頭,身上穿著件黑色的真絲睡袍,領口大敞著,露出結實的胸肌和上面幾道曖昧的抓痕。
他手裡捏著一部手機,螢幕的光照亮了他冷峻的側臉。
看到林妙妙醒了,他把手機隨手扔在床頭櫃上。
“醒了?”顧易寒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大掌熟練地摸上,把人往自己懷裡帶。
林妙妙嚇得渾身一僵,下意識往後縮。
“你別碰我……”她嗓子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。
顧易寒沒理會她的抗拒,強硬地將她按進懷裡。
“管家剛才來報。”他手指把玩著她的一縷捲髮,語氣平淡,“林安安已經在樓下客廳了。”
林妙妙猛地睜大眼睛,掙扎著就要坐起來。
“安安!我要去看他!”
顧易寒大掌按住她的肩膀,毫不費力地將她重新壓回被窩裡。
“急什麼。”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透著絕對的掌控,“岳父大人,我也讓人安排在京市郊外的一處別墅裡了。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著。”
林妙妙心頭劇震。
這哪裡是安排住處,這分明是軟禁。拿她最在乎的兩個人當人質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……”林妙妙眼眶又紅了,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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