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一次，她真的回來了。
她帶著那些鮮活的記憶，打破了既定的軌跡，真真切切地回到了他身邊。
顧易寒伸出手，指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微涼的臉頰。
觸感柔軟真實。
他喉結滾了一下，眼底那股病態的偏執和瘋狂慢慢化作一灘春水。
還好，最終她回來了。
哪怕要對抗整個世界的規則，他也會把她死死鎖在身邊，絕不讓她再消失一次。
他湊近了些，嘴唇貼上她的額頭，碰了一下，又捨不得挪開。
順著她的眉心、鼻樑，一路往下，落在她溫軟的嘴唇上。
動作很輕，帶著點貪婪的試探。
林妙妙睡得迷迷糊糊的。
鎮痛泵的藥效讓她整個人像漂在雲朵上，軟綿綿的使不上勁。
她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，她回到了穿書前住的那個房子裡。安安變成了一隻胖乎乎的布偶貓，在貓爬架上打呼嚕。
而她懷裡，正抱著一隻粘人的小奶狗。
那小狗不知道是什麼品種，毛茸茸的，體溫很高，一個勁兒地往她臉上拱。
溼漉漉的小舌頭在她臉頰上舔來舔去，弄得她癢癢的。
“別鬧。”她在夢裡嘟囔了一聲，想把小狗推開。
小狗根本不聽話，反而變本加厲。
舌頭順著臉頰一路往下，舔過她的嘴唇，磨磨蹭蹭的。
後來這小奶狗竟然得寸進尺，伸出舌頭想往她嘴裡放。
口水糊了她一臉，連呼吸都快被堵住了。
這也太沒規矩了。這臭狗，簡直無法無天了是不是。
林妙妙在夢裡來了脾氣，抬起手，衝著那個毛茸茸的狗頭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。”
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突兀。
林妙妙以為自己在夢裡用了很大力氣。其實她現在重傷未愈，現實裡只是軟綿綿地抬起手，掌心不偏不倚地拍在了顧易寒的後腦勺上。
顧易寒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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