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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越那句話剛落,長公主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你派人進宮了?”
岑越看她一眼,笑得很淡。
“殿下不會真以為,我替您做這麼多,只為了三十萬兩吧。”
長公主終於意識到自己也被算進去了。
她想要兵符,岑越想要的卻更大。
只要皇上今晚出事,再把罪名扣到鎮北王府頭上,公主府和王府都會被拖進同一灘渾水。
到那時,誰坐上去都得欠聽雪樓一筆。
我立刻轉頭問向季九。
“第一堂進宮多少人?”
“十二個,借的是禁軍換防名冊。”
“宮裡有沒有我們的人能傳話?”
“有,但清樓令一齣,她們未必敢動。”
下一秒,鎮北王虛弱的聲音從偏廳傳出來。
“景嫣,拿我的金令。”
鎮北王這時候已經醒了。
王妃扶著他出來,臉色還很差,人卻站得穩。
鎮北王把一枚金色虎符交給蕭景嫣。
“城西還有三百親衛。”
“從密道出去,帶人進宮護駕。”
蕭景嫣沒有遲疑,接了令就走。
我隨即又看向季九。
“你帶六個人跟她。”
“不是去殺人,只認第一堂的臉。”
“能按住就按住,別給她們死前立功的機會。”
季九聽完立刻領了命。
岑越這回終於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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