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拔刀,只扣住他右手腕,順著她習慣發力的方向往下一壓。
三年前他這一招就改不過來。
三年後還是一樣。
岑越膝蓋一沉,直接被我壓到桌邊。
他咬著牙還在發笑。
“您還是這麼會抓人短處。”
“誰讓你沒長進。”
我讓人卸掉他身上的暗器,又把她和長公主分開看押。
半個時辰後,宮裡終於送回訊息。
第一堂十二人,七個被當場按住。
剩下五個見事情敗露,主動交了兵器。
皇上本人安然無恙。
真正的禁軍統領也帶著人趕來王府。
他手裡拿的,才是今晚唯一一道真聖旨。
聖旨根本不是抄家問罪。
而是讓鎮北王明日進宮,商議北境換防。
長公主那份所謂謀反密旨,當場成了笑話。
禁軍統領看見被綁著的長公主,臉都白了。
“殿下,陛下請您立刻進宮。”
長公主這次沒再擺公主架子。
她只是沉默地看了一眼我,又看向岑越。
“本宮今晚最大的錯,就是以為自己在用你。”
岑越從頭到尾沒有回話。
臨走前,禁軍統領問我身份。
我認真想了想才回答。
“鎮北王府的贅婿。”
她臉上明顯寫著不信。
蕭明鈺在旁邊補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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