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大堂經理臉色一變，轉身進了後臺。
不到十分鐘，支行行長親自出來了。
他手裡拿著一張列印的查詢記錄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秦先生，實在抱歉。”
“趙念禾昨晚八點四十用自己的工號查詢了您的賬戶，沒有任何業務授權。”
“按規定，她從現在起停職，我們會配合您追究。”
念禾隔著玻璃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身後的同事全低著頭，沒人看她。
她突然衝出櫃檯，撲到宋嶼面前，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你說清楚，你老婆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你不是說你剛分手嗎？你不是說這些年一直在等我嗎？”
宋嶼被她晃得直往後退。
他看看我，又看看她，終於不裝了，一把甩開她的手。
“你吼什麼？”
“你轉我那點錢，還不夠我兒子買奶粉的。”
“要不是缺錢，你那點心思，我還懶得搭理。”
念禾像捱了一巴掌，站在大廳中間，半天沒動。
宋嶼推開人群往外走。保安想攔，行長擺了擺手。
這裡是銀行，不是派出所。
我也沒攔。
我只記住了一句話。
你轉我那點錢。
從銀行出來，我沒回家，跟著張姨去了市二院後面那棟出租樓。
三樓最裡間，門口晾著一排小衣服。
開門的女人抱著孩子，看起來比念禾還瘦。
她叫許婧。
我說明了來意。她沒哭，只讓我進屋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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