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host端起已經降溫的咖啡，苦澀氣味貼近鼻端。
“出現故障，四小時內響應。重大漏洞，十二小時修復。若達不到，按合同扣除服務費。”
“資料需要進入你們的環境？”
“可以部署本地隔離節點。資料留在客戶網路，星盾只輸出診斷結果。”
Marcus的筆尖停住了。
這是Apex最在意的資料合規問題。
他原本準備的三項質疑，被這句話直接堵住了兩項。
洞穴裡，霍小寶在紙上寫下一個數字。
九十五。
隨後透過加密文字發給Ghost。
Ghost的腕錶輕震一下。他沒有低頭，仍看著對面的人。
接下來的四十分鐘，雙方圍繞部署方式、責任邊界與介面數量反覆拉扯。
Marcus將價格壓到七十五萬美元，卻要求增加兩套備用節點。
Ghost拒絕備用節點，提出按實際呼叫量計費。
水杯空了兩次，桌上的咖啡徹底涼透。服務生過來詢問續杯時，Marcus暫停談判，等腳步走遠才重新開口。
“八十五萬美元，非獨家授權。兩套部署節點，包含一次針對本專案的規則最佳化。”
“規則最佳化單獨收費。”
“那Apex沒有必要購買授權，我們可以按專案採購服務。”
“按專案收費更高。”
Ghost調出另一份報價。
單次企業級診斷十八萬美元，不包含持續維護。以專案要求的季度頻率，一年四次便是七十二萬美元，再加應急檢測與節點維護，總支出會超過一百萬。
Marcus看完，指節在桌面敲出兩聲輕響。
“Apex需要一個能寫進投標方案的固定價格。”
“九十五萬美元。”
Ghost第一次報出數字。
“一年，非獨家。兩套隔離節點，一次定製最佳化，重大故障十二小時內修復。你們可以將星盾寫入投標方案，但不能宣稱擁有該技術。”
Marcus摘下眼鏡，用鏡布擦過鏡片邊緣。
一個半小時的談判，到了真正決定結果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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