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寶立刻切出一頁兒童程式設計練習，乖乖點頭，“我馬上休息。”
蘇念念皺眉看他，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霍小寶把牛奶接過去，“喝完就睡。”
等蘇念念一走，他立刻切回恢復介面。
他沒有正面對抗Phantom的病毒。
那樣太蠢。
病毒的優勢在軟體層，它加密檔案、破壞索引、佈置反追蹤陷阱，目的就是逼恢復者進它設計好的路。
霍小寶偏不走那條路。
他讓拍賣行把硬碟底層映象拆分傳過來，從物理資料殘留裡重建檔案結構。
這像是在一堆被撕碎又燒過邊的紙片裡，重新拼出一本賬本。
慢。
但乾淨。
Phantom的病毒再厲害，也管不到已經寫入過的底層磁痕。只要加密前的檔案碎片還在，就有重建機會。
第一天，他恢復出百分之三十的鑑定證書。
第二天上午，客戶交易索引重建成功。
第二天深夜，最關鍵的藝術品來源鏈也被拼回來了。
拍賣行那邊幾乎不敢相信。
白鬍子老頭髮來加密郵件。
“Mr.K， this is remarkable.”
霍小寶看了一眼，回了兩個字。
“Continue.”
他還沒完全結束。
恢復資料只是表面任務。
真正麻煩的是清理痕跡。
他不能讓Phantom透過拍賣行那邊查到恢復路徑，也不能讓拍賣行知道他真正的工具鏈。每一步傳輸都經過多層中轉，所有臨時環境用完即焚。
最後一批檔案打包完成時，天已經亮了。
窗外傳來小區老人晨練的聲音。
霍小寶坐在椅子上，眼皮有點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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