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只是暫時接受這個替身存在，準備透過更多細節繼續施壓。
“離開的時候呢？”
“男人留了一張名片。”
照片隨即傳入離線終端。
名片底色是灰白色，邊緣壓著一圈暗紅紋路。正面沒有個人職務，只印著一個黑色旋渦狀標誌，以及一行英文名稱。
Vortex Security。
霍小寶將影像複製進分析區，先提取標誌，再和過去的暗網資料進行比對。
不到十秒，系統彈出三個相似圖形。
其中一個來自DarkShield崩潰前的舊資產目錄。
相似度百分之八十三。
這不是巧合。
小寶開啟加密頻道，把名片影像傳給Ghost。
“查公司，不要碰公開介面。只看註冊、資金和人員關聯。”
Ghost隔了兩分鐘才回復。
“收到。”
隨後，洞穴裡的螢幕被一張張資料覆蓋。
Vortex Security註冊在西陸東緣的拉維亞邦，業務範圍寫得很漂亮：網路安全諮詢、企業風險評估、數字資產追蹤。
公司成立時間，距離DarkShield被收購剛好三個月。
霍小寶的鉛筆落在紙面上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三個月。
足夠清理舊團隊，轉移伺服器，重組客戶資源，也足夠把一場失敗包裝成新的商業專案。
Ghost繼續傳來資料。
“法人代表叫伊凡·雷默。名下沒有大型企業，過去履歷很乾淨。不過往下查基金董事名單時，發現他和收購DarkShield的東陸投資基金董事之一重合。”
螢幕上的兩條資料自動連成一條紅線。
Vortex。
DarkShield收購方。
東陸投資基金。
三者之間的關係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資金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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