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許妍拿出的錄音裡，我媽的聲音很清楚。
“女孩子不能慣著。”
“把卡停了，讓她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別墅也別給她們住。”
“吃點苦，才知道家裡好。”
錄音一放完，直播間又炸了。
許妍擦掉眼淚。
“聽見了嗎？”
“所謂侵吞，根本是秦夫人授意的。”
“我只是執行。”
樸主任也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“對。”
“秦夫人要求我們嚴格管理，我才安排地下室宿舍。”
許叔立刻點頭。
“夫人，您不能把責任全推給我們。”
我媽沒有說話。
她的臉很白。
那聲音確實像她。
我爸卻把錄音重新放了一遍。
放到第三句時，他抬手暫停。
背景裡，傳來清晰的水聲。
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老闆，您這根魚竿不能泡海水。”
我爸皺起眉。
“這是在遊艇上錄的。”
許妍眼神微變。
我突然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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