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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妍、許叔和樸主任被帶走後，秦家成立了專項核查組。
被侵吞的資金陸續追回。
那些被剋扣資助的學生，也拿到了補償。
韓恩珠問我：
“你不恨她嗎？”
我正在地下室收拾最後一罈泡菜。
“恨。”
“那你怎麼沒去看她被抓？”
我扣緊壇蓋。
“我忙。”
“泡菜明天交貨。”
韓恩珠沉默了。
“你們秦家的人，都這麼犟嗎？”
秦皎皎從門口探進頭。
“她姓秦三個月，我姓秦十七年。”
“誰傳染誰，還不好說。”
事情結束後，我爸媽想讓我們立刻回國。
我媽讓人收拾了二十幾個行李箱。
“學校別讀了。”
“家裡給你們請老師。”
“泡菜也別賣了。”
“味道太大。”
我和秦皎皎同時搖頭。
“不回。”
我媽瞪大眼睛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學費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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