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我才知道,有些人遞糖,是想看看你兜裡還有什麼。
品牌法務問我要不要追究全部損失。
我還沒開口,爸爸先說。
“該怎麼追就怎麼追,別因為小棠心軟就算了。”
我看了爸爸一眼:“我沒心軟。”
姐姐立刻拆臺:“你連阿婆養的老母雞都捨不得殺。”
“那不一樣,雞又沒偷我稿子。”
全家憋了一天,終於有人笑出了聲。
笑完後,爸爸又低下頭。
“廠裡的訂單雖然回來了,可今天這事鬧得太大,怕是還得緩一陣。”
九家品牌代表卻同時看向我。
其中一人試探著問。
“如果林小姐願意重新授權,之前被撤的訂單可以全部恢復。”
我直接搖頭,爸爸明顯愣了一下。
姐姐也沒勸,只問我一句。
“你不想給他們用?”
“不是,我是覺得不值。”我看向那條被扔了一上午的裙子。
“那是你的首秀。”
“今天被他們砸成這樣,憑什麼還替他們打工?”
姐姐呼吸明顯一停,我拿起她之前的節目冊,把品牌名字那一欄空出來。
“爸有工廠,你有設計,我有點舊稿。”
“咱家不能自己做嗎?”
爸爸張了張嘴,半天才說。
“能是能,就是牌子沒人認。”
我把手機遞給他。
螢幕上,白髮老人剛發來一條訊息。
九家海外買手都在問同一句話。
TANG要不要開自己的品牌。
”。了認人有算總在現“:爸爸向看頭抬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