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家買的是陸承淵先生的獨家授權,這幅底稿,十年前就存進他的作品檔案了。”
老人翻了兩頁,臉色慢慢變了。
姐姐喊了他一聲,他卻合上圖冊,伸手關掉了她的話筒。
“知意,先跟我下臺,這場秀不能繼續。”
“花樣是誰的,得看證據,不能只靠你妹妹一張嘴。”
姐姐剛剛露出的笑意僵在臉上。
許薇順勢接過話筒,問得格外體貼。
“林家替九家品牌代工,摸得到未公開的圖樣,也不奇怪吧?”
臺下議論聲一下子大了。
原本只是姐姐抄襲,現在連爸爸的工廠也成了偷圖的地方。
哥哥拿過圖冊,提出要看帶完整筆跡的原稿。
許薇啪地壓住封面,不許他再翻。
“原稿會送來,陸先生也同意稍後遠端連線,到時候可就沒這麼好收場了。”
聽見陸承淵的名字,我反而不急著拿圖冊了。
十年前,他曾來村裡收過繡樣,走的時候,連我墊桌腳的紙都要。
我摸出手機,給還守著老宅的阿婆發了一條訊息。
那隻缺了半箱紙的舊木箱,麻煩她拍給我看看。
哥哥又出去打了幾個電話,回來時領帶都扯歪了。
“場地方說,要麼現在讓知意公開道歉,要麼他們報警清場。”
爸爸問能不能換個地方,他卻搖了搖頭。
另外幾個場館也剛接到通知,不肯再把地方租給林家。
許薇等他們說完,才拿出第二份檔案,語氣竟溫柔了些。
“其實也不是沒辦法,林家又不止一個女兒。”
她把檔案翻到簽名頁,點了點上面提前印好的名字。
我接回來才三個月的新名字,就印在責任人那一欄。
而姐姐名下所有的指控,都被推到了我頭上。
“妹妹從鄉下來,不懂規矩,偷了圖哄姐姐高興,多好解釋。”
“只要她籤個字,九家那邊,我可以替你們求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