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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緊急聯絡人,是我出事時真正能聯絡到的人。”
我合上申請表,平靜地看著林敘。
“去年我急性胃炎住院,給你打了六個電話,你在陪喬喬過生日。”
林敘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那天你只說胃不舒服,我不知道你進了醫院。”
“周越知道。”
我轉頭看向周越。
“可他的直播正在衝榜,讓我自己打車去急診。”
周越垂下眼,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賀川也知道。”
最後,我看向站在路燈下的賀川。
“那晚他來醫院接我了,可喬喬半路打電話說家裡停電,他把我送到小區門口就走了。”
賀川的臉色一寸寸變白。
他似乎終於想起,那天我輸液到凌晨,連上樓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一個人在樓下坐了四十分鐘,直到保安巡邏時發現我,才把我扶回家。
“所以我真出了事,你們三個誰也聯絡不上。”
“既然如此,為什麼還要把名字留在那裡?”
沒人回答。
沈主任看了他們一眼,沒有多問,只將檔案遞還給我。
“明早八點到一號修復室報到,別遲到。”
“好。”
我跟著他往宿舍樓走。
賀川卻追上來,擋在臺階前。
“晚月,你不肯跟我回去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能不能別把所有聯絡方式都刪掉?”
“至少讓我知道你平安。”
他說得小心翼翼,彷彿只要語氣足夠卑微,我就該為他的遲來的擔憂動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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