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一個月後,大理進入雨季。
溫書寧連續跟拍三天,只睡了不到十個小時。
山裡的日出轉瞬即逝,她常常凌晨出發,隨身帶的食物卻一口沒動。
第四天夜裡,團隊冒雨轉場。
溫書寧剛從車上下來,眼前忽然一黑。
失去意識前,她只聽見有人在雨裡叫她的名字。
醒來時,鼻尖滿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裴硯舟坐在病床邊,衣服還帶著雨水留下的深色痕跡。
溫書寧怔了幾秒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我今天飛昆明,休息時看見陳曼的訊息。”
陳曼並沒有聯絡他。
只是拍攝助理在朋友圈發了一句“主攝影師病倒,專案可能延期”,被共同好友轉了幾次,恰好讓他看見。
裴硯舟將溫水放到她手邊。
“低血糖加過度疲勞,醫生說要留院觀察一晚。”
溫書寧立刻去拿手機。
“明早的拍攝不能取消。”
“沒有取消。”
她動作停住。
“我已經問過醫生。今晚輸液,如果檢查結果正常,明天可以出院,但拍攝時間需要推遲兩個小時。”
裴硯舟把她的手機遞過去。
“陳曼重新安排了行程,備用攝影師先去佈景。最後是否工作,由你自己決定。”
溫書寧看著他。
以前她只是感冒,他也會擅自替她取消聚會,再說一句“我是為了你好”。
她以為這一次,他也會通知所有人停工。
“你不勸我休息?”
“我希望你休息。”
。刻片頓停舟硯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