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媽死了,我要去給他們磕頭。”
男人一腳把我踹開。
窯廠老闆走過來,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拖進院子。
“你爸媽早拿錢跑了。”
“你現在是我的奴隸。”
從那天起,我成了磚窯裡年紀最小的苦力。
每天搬幾千塊磚,稍微慢一點,老闆的皮鞭就會抽在背上。
有一年冬天,我發了高燒。
渾身滾燙,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老闆不僅不給藥,還把我關進冰窖一樣的雜物間。
我以為自己會死。
可是我不敢死。
我還沒給爸媽買一塊像樣的墓碑。
我只能咬著牙,去吃豬槽裡剩下的餿泔水,硬生生熬了過來。
楚遠山吐出一口菸圈,臉上滿是自我感動的神情。
“那五萬塊錢,可是咱們攢了好幾年的買菜錢。”
“要不是為了小寒下半輩子能過得好,我怎麼捨得?”
沈曼雲走過去,心疼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咱們做父母的,也算是對得起他了。”
“用五萬塊錢買斷他的苦日子,值了。”
對得起。
我看著他們相互寬慰的模樣,突然很想笑。
你們用五萬塊錢,買斷了我活著的希望。
把我徹底推進了地獄。
楚雲崢走過去在楚遠山身邊坐下。
“爸,你對哥哥真好。”
“要是哥哥知道了,肯定會感動死的。”
”。苦吃裡家在留能只,我像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