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那枚戒指,眼眶突然毫無預兆地酸了。
三年前,蕭瑾瑜出國接管家族企業前,曾在我樓下站了一整夜。
可那時我滿心滿眼都是沈嘉卉,根本聽不進她的任何話。
我抬起頭,迎上她堅定的目光。
“好。”
另一邊,明珠酒店的大廳裡。
沈嘉卉看了一眼手錶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拿個印章需要這麼久嗎?”
她煩躁地招手叫來一個伴娘。
“去休息室看看,陸修明在裡面搞什麼鬼。”
伴娘跑過去敲了半天門,沒人應,最後找服務員拿了備用鑰匙。
門推開,裡面空無一人。
只有地上被丟棄的胸花和西裝外套。
伴娘慌慌張張地跑回前廳。
“卉姐,新郎官不見了。”
沈母聞言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什麼叫不見了?”
“一個大活人還能插翅膀飛了?”
“肯定是躲在哪個角落裡賭氣呢。”
沈嘉卉臉色鐵青,掏出手機瘋狂撥打我的電話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。”
機械的女聲在嘈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程晏之捂著紅腫的半邊臉,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“姐夫脾氣也太大了,今天這麼多親戚看著,他居然逃婚。”
“姐,這以後別人怎麼看你啊。”
沈嘉卉氣得把手機狠狠砸在桌上。
“陸修明,你長本事了是吧。”
“有種你就一輩子別回來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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