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電話很快被人接起,朱爾斯嗓音低沉,透著一股壓迫感。
“之前交代你們準備的那個計劃,全部提前。”
“多去底下找一些亡命徒混進去,手腳要做得乾淨,別讓事情出半點差錯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彙報著某些方面的顧慮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不用顧慮那麼多。”
朱爾斯面無表情地打斷了對方的請示。
他轉過身,背靠著窗臺,視線落在那瓶之前霧失丟給他的藥膏上。
“有什麼缺口,多花點錢填滿就是了,我只要最後的結果。”
他停頓了兩秒,嘴角的弧度完全拉平成了一條直線。
“要是這次把事情搞砸了。”
朱爾斯的聲音冷得像一塊來自冰窖的寒石。
“那你就自己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,送過來見我。”
不等對方回話,朱爾斯就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手將手機扔到了床上,重新轉頭看向窗外。
天色已經完全黑沉下來,厚重的雲層遮擋了僅剩的一點星光。
黑色防彈轎車碾過平整寬闊的柏油路,最終駛入一座佔地極大、風格復古的私人莊園。
高大的鐵藝雕花大門向兩側緩緩滑開,沿途的復古路燈依次亮起。
汽車停在主宅的臺階前。
車門被人從外側拉開,一股濃郁膩人的石榴花氣味混著悶熱的體溫,直接從寬敞的車廂裡飄散到夜風中。
艾弗率先從後排跨下車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,深綠色的眼瞳里布滿了尚未褪盡的血絲。
他停頓了兩秒,轉身探進了車廂,將後座裡的人打橫抱了出來。
霧失半靠在他的臂彎裡,身上的衣服早就皺成了一團。
細軟的黑髮被汗水沾溼,凌亂地貼在額頭上。
他的嘴唇紅腫得厲害,眼尾泛著溼潤的水汽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剩多少,只能由著對方把自己抱進房子裡。
艾弗抱著人,腳步邁得又大又急,帶著一身燥熱的氣息穿過奢華的大廳,徑直朝著二樓臥房走去。
站在兩側的傭人們紛紛低著頭退到一邊,盯著自己的腳尖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艾弗抱著人剛進臥室,就把懷裡的人帶到了柔軟的大床上,整個人也跟著覆了過去,呼吸一陣比一陣急促,腦子裡全是急切的念頭,只想繼續車裡那點沒做完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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