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沒事吧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
霧失的手指抓緊了圍巾，試圖把脖子上那些紅痕儘量都給遮住，同時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，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。
“剛才想事情有點想入神了，沒留神時間。”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”
那年輕人倒是一點都沒起疑心，語氣輕鬆了不少。
“那我先回鋪子門口等您，您在裡面慢慢換，換好了喊我一聲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外面的鞋底踩著木地板，腳步聲一步步走遠了。
布簾微微晃動，裡屋重新安靜下來。
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想起來，一個小時前進去的另一個男人，到現在都還沒出來。
更沒猜到這一門之隔的狹小空間裡，剛才到底發生過什麼。
鄭履中之前礙於身份一直端著的那些剋制，因為和霧失的親密接觸全被他拋到了腦後。
他太清楚霧失的性子，膽子小，臉皮薄，就算被欺負得再狠，也絕對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。
鄭履中手臂一收，直接把剛站直的人又圈回了懷裡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貼上對方原本就有些紅腫的唇瓣，毫無顧忌地再次糾纏了上去。
霧失下意識想要往後躲。
可他兩條腿到現在還打著顫，剛才那點推搡早就耗光了所有的力氣。
他的手掌貼著鄭履中的外套，胡亂推拒了幾下。
對方非但沒有退開半步，反倒順勢將他摟得更緊，連躲閃的縫隙都被徹底堵死。
狹小的試衣間裡，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混著細碎的嗚咽，斷斷續續地響了起來。
直到彼此都有些呼吸不過來，鄭履中才拉開些許距離。
換衣間裡原本就不流通的空氣變得更加稀薄，只剩下交織在一起的急促喘息聲，連四周的木板隔牆似乎都沾上了滾燙的溫度。
鄭履中滿足的彎下腰，替霧失理平了衣服上的褶皺，隨後轉身把剛才掉在地上的幾件外套撿起來，重新掛回了一旁的簡易晾衣杆上。
整個過程他都表現得十分自然和利索，那張英挺的臉上看著沒什麼多餘的表情。
但如果仔細看，就會發現他的指尖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發著顫。
霧失的視線在那雙手上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，帶著哽咽質問道。
“你現在滿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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