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失把臉整個埋進方野的外套裡,鼻尖全是衣料上沾著的冷氣,耳邊只剩下亂鬨鬨的腳步聲和罵罵咧咧的吵鬧。
“方大哥,小心後面!”
方野收攏胳膊,把懷裡的人圈得更貼實了一些。
剛邁出去兩步,迎面就衝過來一個男人,手裡掄起一根木棍照著腦袋劈下來。
方野連躲的動作都沒有,順著往前衝的慣性直接抬腳,一腳蹬在那人的肚皮上。
那男的嗷了一嗓子,仰面就往後栽去,身後站得近的幾個人躲閃不及,稀里嘩啦全跟著跌成了一堆。
剛才還堵得嚴嚴實實的巷口,當即空出個缺口。
方野一手護住霧失的後腦勺,跨開大步衝出包圍。
“逮住他!”
“快追!別讓那小子溜了!”
摔在地上的幾個人連滾帶爬地站起來,胡亂抓起掉在一旁的棍子,就追了出去。
鄭履中落地之後,根本沒給兩邊留什麼叫罵叫板的時間。
他看準了人頭最密集的那個缺口,大步流星地衝上前去,掄起拳頭直接砸進了人群裡。
這幫人原本就是衝著霧失來的,眼瞅著方野把那個單薄的少年護在懷裡往外跑,人群立刻跟著分流,一大半的人舉著傢伙叫囂著轉身追了過去。
剩下的幾個還想把鄭履中攔住。
可他畢竟是在部隊裡摸爬滾打出來的,對面雖然人多勢眾,揮起棍子來卻毫無章法可言。
鄭履中利索地側開身子連躲了兩下,看準空檔,一把攥住其中一個男人的手腕,順著關節的方向狠狠往外翻折過去。
那個男人疼得慘叫出聲,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就鬆開了手裡的傢伙。
他往回一扯手腕,那根木棍就輕鬆地換到了他自己的手裡。
“都給我退開!”
掂著那根剛搶來的木棍,鄭履中在身前掃出大半個圓,把幾個想趁亂往前湊的男人逼得連連後退。
他打架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,全是當兵時練出來的肌肉記憶。
對面幾個人嘴裡咋咋呼呼地罵著髒話,手裡的傢伙胡亂揮舞,卻怎麼也找不著空隙往前撲。
可巷子裡擠過來的人一撥接著一撥,根本顧不過來。
鄭履中剛側開身子躲過左邊橫掃過來的一根鋼管,右半邊肩膀就已經避讓不及,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悶棍,厚實的棉衣直接被砸得凹陷進去一大塊。
換作普通人早該疼得叫喚了,他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身體順著捱打的力道往前一偏,手裡的木棍藉著慣性直接甩了出去,帶著風聲直奔偷襲那人的面門,嚇得對方連滾帶爬地縮到了牆根底下。
棍棒碰撞的聲音在逼仄的過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”!鄭老“:去過看頭回,住停地猛步腳,靜見聽野方的面前在跑
”!走趕霧小帶,我管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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