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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司連審七日。
周正言的證詞、先帝密旨、玄衣衛名冊與蕭珩親筆底稿彼此印證。
太醫院舊檔也證明先帝死於慢性毒藥。
最終,百官共同廢黜蕭珩。
新帝由宗室推舉繼位,下旨重審十年前所有涉案之人。
父親的通敵罪名被撤去,恢復鎮國大將軍封號。
謝家軍三萬舊部盡數洗清罪籍。
我的名字也從奸臣錄中被抹去。
朝廷為我擬了十幾個諡號。
忠烈、貞惠、昭勇。
大哥一個都沒有要。
“她不需要死後再做誰的女相。”
“碑上只刻她的名字。”
蕭珩被押赴刑場那日,滿城百姓前來觀看。
他跪在父親當年受刑的位置上,仍高聲咒罵謝家。
大哥與二哥沒有去。
他們留在女相府,替我收殮。
二嫂請來京城最好的縫屍匠。
大哥卻不許旁人動手。
他親自用細線將我的頭顱與屍骨縫合,又把散落的骨頭一塊塊放回原位。
他的手曾經拿過刀,握過槍,卻不會做針線。
針尖一次次刺破手指。
血珠落在白布上,他便慌忙擦去。
“棠棠愛乾淨。”
“別弄髒她的衣服。”
大嫂站在一旁,紅著眼替他遞線。
遺骨收整後,二哥端來溫水,替我擦去骨縫中的泥。
。旁我在放花棠海枝一將翼翼心小,邊棺在跪子兒的歲九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