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從他們流放第一年,一直排到第十年。
“不可能。”
大哥奪過藥方。
“她身在京城,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傷?”
門外忽然響起柺杖敲地的聲音。
一名白髮老僕站在廊下,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。
“因為北境每個月送回的軍報,相爺都會親自看。”
大哥扔下藥方。
“她人在哪裡?”
老僕沒有回答,只將目光落到他手腕的傷疤上。
“像。”
“真像相爺畫中的大公子。”
“我問你,謝照棠在哪裡!”
老僕被他的怒吼震得一顫。
許久,他才拄著柺杖走進書房。
“相爺說,你們若回來尋仇,便讓你們先看完這些匣子。”
“等你們看完,自然會知道她在哪裡。”
大哥一把掀翻桌案。
木匣接連墜地,舊衣、藥瓶和賬冊散落滿地。
“她害死父親,拆毀祠堂,逼走兩位弟妹。”
“如今拿幾件破衣服出來,就想把自己變成好人?”
老僕臉色蒼白,彎腰護住那些散落的東西。
“相爺從沒說自己是好人。”
“她只說,這是她欠你們的。”
大哥拔出嚴奎留下的短刀,直接劈開第七隻木匣。
一塊燒焦的木牌滾了出來。
那是父親牌位的一角。
大哥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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