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上寫著,她受不了謝家罪女的逼迫,決定投江自盡。
字跡確實屬於大嫂。
二哥閉了閉眼。
“也許,她有什麼苦衷。”
“苦衷?”
大哥猛地將兵符拓印拍在桌上。
“父親死了,謝家軍散了,兩位弟妹生死不明。”
“她卻一步步加官晉爵,最後坐上女相之位。”
“你告訴我,她有什麼苦衷?”
二哥被問得無言以對。
我站在他們中間,望著大哥泛紅的眼眶。
我想告訴他,大嫂沒有死。
那封絕命書是她親手寫下,用來騙過追殺她的人。
二嫂也沒有出家。
她被送進皇家寺院時,已經懷有二哥的孩子。
可這些話,我一個字也說不出去。
大哥將木匣中的東西重新掃到地上。
第十隻木匣被撞到牆角,底板忽然裂開。
一封藏在夾層中的信滑了出來。
信封上沒有名字,只有幾滴發黑的血。
二哥彎腰將信撿起。
大哥冷聲道:
“燒了。”
二哥沒有動。
“大哥,這是她留給我們的。”
“她留給我們的還少嗎?”
“十份邸報,十年羞辱,還不夠?”
兩人僵持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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