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現在受傷的不是你。”
多誠實。
我笑了笑。
“去吧,我等你。”
宋時硯鬆了口氣。
“十二點前一定到。”
可直到餐廳打烊,他也沒有出現。
我摘下項鍊,獨自切開蛋糕。
奶油很甜,入口卻發苦。
凌晨兩點,宋時硯才帶沈星遙回來。
他將女孩送回客房,隨後拎著打包好的晚餐來找我。
“對不起,星遙在醫院情緒不穩,我等她平靜後才接她回來。”
宋時硯從背後抱住我。
“明天重新過一次,行不行?”
我問他:
“她為什麼會失控?”
“她夢見機場了。”
宋時硯低聲解釋:
“她小時候在機場送清月離開,後來總做噩夢。”
我垂下眼。
“你也夢見過嗎?”
他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可那十五本日誌不是這麼寫的。
有些事情過去了。
有些人,卻始終停在原地。
第二天,我聯絡房產中介,把婚前的公寓租了出去。
行李只裝了一個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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