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宋時硯趕到機場時,我乘坐的航班已經起飛。
他站在空蕩的登機口前,一遍遍撥我的電話。
最初是關機。
後來成了空號。
工作人員提醒他:
“先生,這趟航班已經離境,您進不去了。”
他握緊手機,問:
“她有沒有留下什麼話?”
工作人員搖頭。
沒有。
十五年來,我第一次離開他,什麼話也沒留。
宋時硯回到醫院時,沈清月剛做完檢查。
她額頭纏著紗布,臉色蒼白。
見他獨自進來,她問:
“知微呢?”
“走了。”
宋時硯替她倒水,手卻在發抖。
沈清月看了他片刻。
“你沒趕上?”
他沒有回答,只繼續撥我的號碼。
沈清月伸手按住他的手機。
“時硯,別打了。”
宋時硯猛地抬頭。
“她只是生氣。”
“等她落地,我會向她解釋。”
“清月出了車禍,我不可能不管。知微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”
沈清月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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