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來就是你的房子,怎麼處理都可以。”
他眼裡閃過一絲苦澀。
我們之間隔著不到兩米。
卻像隔著十五年沒有被看見的時光。
沈清月已經回到英國。
沈星遙完成學業後,也沒有再聯絡他。
宋時硯仍舊每天去研究所,觀測星體,整理資料。
只是那棟房子裡,再沒有人為他留燈。
他曾以為只要自己認清得足夠快,我就會回來。
後來才明白。
成長可以讓人停止犯錯。
卻不能抹去已經造成的傷害。
走廊盡頭,同事朝我招手。
今晚還有一場慶功宴。
我正要離開,宋時硯忽然叫住我。
“知微。”
我回頭。
他問:
“你現在幸福嗎?”
窗外陽光落進來,照在胸前的工作證上。
上面只有我的名字。
顧知微。
不是宋太太。
不是誰的妻子。
也不是別人遺憾裡的陪襯。
我點頭。
“很幸福。”
宋時硯看了我很久,最後也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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