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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......照霜？”
謝崇山的聲音發著顫。
蘇氏踉蹌後退，撞翻了身後的宮燈。
謝臨川盯著我的臉，像是見了一個不該活著的人。
謝柔嘉的手死死護住小腹。
她臉上的驚恐，只維持了一瞬。
下一刻，她忽然哭著撲到我面前。
“長姐，你還活著！”
“這些年，父親母親一直以為你死在北境。”
“若早知道你活著，我們一定會接你回家！”
她抬手想碰我。
我避開了。
謝柔嘉的手僵在半空。
裴硯舟盯著我的臉，神情恍惚。
我與雲舒是雙生姐妹，容貌本就有八分相似。
只是我的眉眼更冷，右側眼尾還有一顆小痣。
他像是終於明白，為何第一次見到我時，會覺得莫名熟悉。
太后皺眉。
“謝照霜是誰？”
謝崇山伏在地上，額頭冷汗直流。
“是臣的另一個嫡女。”
“五年前，她不服家中管教，私自逃往北境。”
“後來傳回死訊，臣以為她已經......”
“父親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為何要去北境？”
謝崇山臉色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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