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說過,雲舒是你唯一的妹妹。”
謝臨川嘴唇發白。
“照霜,我們沒有想害她。”
“雲舒做錯了事,我們只是......”
“她做錯了什麼?”
我俯身看他。
“錯在相信你們?”
“還是錯在為了保住你們,自願按下那張認罪書?”
謝臨川猛地抬頭。
謝柔嘉立刻哭道:
“長姐,你離京多年,只聽了旁人幾句挑撥,便認定我們害死姐姐。”
“你若想替她討公道,也該拿出證據。”
“證據?”
我直起身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僅憑一張去年的流雲箋,確實不夠。”
我轉身望向殿門。
“靖北王,麻煩您把人帶進來。”
蕭定川抬了抬手。
兩名禁軍押著一個灰衣男人走入大殿。
那人一見謝臨川,雙膝頓時軟了。
“謝公子,救我!”
謝臨川面無人色。
皇帝沉聲問:
“他是誰?”
蕭定川將一枚銅印扔在地上。
“此人名叫周顯,曾在禮部掌管廢棄印模。”
“五年前,他私自仿製御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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