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你就認識她了，還給她買了盛世江南的公寓。那時候，我媽還在為你到處求醫治胃病。”
“你所謂的深情，不過是為了掩蓋你出軌的遮羞布。”
沈敬恆低頭看著地上的照片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沈家的親戚們紛紛避開我的視線，剛才還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蘇白芷還在直播，看到這一幕，手一抖，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。
彈幕瘋狂滾動，全是在罵沈敬恆和蘇琬渣男小三。
她慌亂地想要關掉直播。
“別關啊。”我轉頭看著她，語氣嘲諷。
“你不是要讓大家見證晏家的嘴臉嗎？怎麼不繼續了？”
蘇白芷眼圈一紅，又要開始哭。
“姐姐，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拿這些東西出來？爸爸血壓高，你非要把他氣死才甘心嗎？”
“就算......就算爸爸以前做錯過事，可這六年他對你也不薄啊。”
“而且晏阿姨下葬的事，爸爸是真的想辦的，只是湊巧趕上了......”
“湊巧？”
我打斷她，從包裡拿出那個黑色的隨身碟，舉在半空中。
“第一年，你說高考壓力大，需要清靜。其實你在高考前一天，跟朋友去酒吧通宵，發朋友圈炫耀。”
“第二年，你說沒考好要復讀。實際上你已經偷偷拿了爸爸的錢，買通了私立學校的招辦主任直接入學。”
“第三年，蘇琬說身體不好。那是她因為打了劣質玻尿酸過敏，根本不是什麼心臟病發作。”
我每說一句，蘇白芷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“每一次我定好日子去下葬，你們總能弄出各種‘意外’。”
“不是生病就是訂婚，怎麼？你們的喜事是喜事，我媽的後事就是垃圾，可以隨便掃進角落裡嗎？”
我逼近蘇白芷，眼神銳利。
“蘇白芷，你們母女到底在心虛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拼了命也要阻止我媽入土為安？”
蘇白芷步步後退，直到撞在車門上，退無可退。
“我......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她結結巴巴地反駁。
蘇琬衝過來，護在女兒身前。
“沈清商！你少血口噴人！我們有什麼可心虛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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