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?憑什麼她生下來就什麼都有,而我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?”
“我那天去,只是想跟她談判!誰知道她突然發病了......”
“我看到她去拿藥,我只是下意識地把藥瓶踢進了櫃子底下......我沒想殺她!我真的沒想殺她!”
真相大白。
沒有意外,只有蓄意謀殺。
沈敬恆如遭重擊,鬆開手,踉蹌著後退了兩步。
他引以為傲的愛情,他維護了六年的溫柔繼室,竟然是殺害他原配妻子的兇手。
“你這個毒婦!”
沈敬恆雙眼猩紅,一巴掌狠狠扇在蘇琬臉上。
蘇琬被打得趴在地上,嘴角流出鮮血。
蘇白芷尖叫一聲,撲過去抱住蘇琬。
“爸爸!你別打媽媽!媽媽也是為了我們能有個家啊!”
她不僅沒有愧疚,反而還在試圖用可憐來博取同情。
我看著這場鬧劇,只覺得無比噁心。
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。
三輛警車呼嘯而至,停在墓園門口。
幾名警察快步走下車。
“誰是蘇琬?”帶隊的警官出示了證件。
“我們接到實名舉報,並收到相關證據,你涉嫌六年前晏如故意傷害致死一案,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蘇琬嚇得渾身癱軟,被兩名女警強行架了起來。
蘇白芷哭喊著去拉警察的手,卻被一把推開。
“連同你一起,涉嫌偽造證據、妨礙司法公正,也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警官面無表情地下達指令。
母女倆被戴上手銬,押上了警車。
我轉頭看向還處於呆滯狀態的沈敬恆。
“沈敬恆。”
我把斷親書遞到他面前。
“簽字吧。從今以後,你是死是活,都與我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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