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“你們這是幹什麼?想非法拘禁嗎?”
我看著那兩個猶如鐵塔般的保安,心底湧起一陣寒意,但面上依舊強裝鎮定。
沈伯庸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西裝袖口,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做派。
“晏微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。”
“我們只是覺得你情緒太激動,不適合在這個時候離開沈家。”
他轉頭看向阮清芷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清芷,讓李嫂把二樓盡頭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,讓晏微搬進去住幾天。”
“一日三餐照常供應,別苛待了她。”
阮清芷立刻會意,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虛偽的溫婉。
“是啊晏微,你照顧了老爺子這麼多年,我們怎麼會虧待你呢?”
“你就在客房裡好好休息,想通了,隨時簽字拿錢走人。”
她走上前來,看似親暱地挽住我的胳膊,實則是用指甲死死掐住了我的小臂。
“但在這之前,你的手機暫時由我代為保管,免得你受外界不良資訊的干擾。”
說完,她不由分說地從我手裡奪走了那個碎屏的老人機。
我奮力掙扎,卻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死死鉗制住肩膀。
他們沒有打罵,甚至動作還稱得上“剋制”,但我卻像一隻被捕獸夾咬住的獵物,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沈鶴川是個賊!你們包庇一個賊,遲早會遭報應的!”
我衝著沈鶴川的背影大喊。
沈鶴川停下腳步,轉過頭看著我,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。
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我面前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晏阿姨,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“你猜,如果警察真的來了,他們是信沈家繼承人的話,還是信一個有精神病史的保姆的瘋言瘋語?”
我渾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沈鶴川微微一笑,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“爺爺去世後,你因為悲傷過度,精神一直不太正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