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僅產生了嚴重的偷竊癖,甚至還幻想出有人栽贓你。”
“我媽這裡,可是有最好的精神科醫生開具的診斷證明呢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臉頰,動作輕柔得讓人作嘔。
“所以,乖乖在房間裡待著,別逼我們把你送進精神病院。”
我被保安強行拖上了二樓,關進了那間連窗戶都被防盜網封死的客房。
隨著“咔嗒”一聲落鎖的聲音,我徹底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。
房間裡佈置得確實不錯,柔軟的大床,獨立的衛浴,比我那間地下保姆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可這分明就是一個華麗的牢籠。
我坐在床沿上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沈鶴川的話絕不是危言聳聽。
以沈家在南城的勢力,偽造一份精神病歷,再把我強制送進精神病院,簡直易如反掌。
到那時,我才是真的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我必須想辦法自救。
我開始在房間裡仔細翻找,希望能找到任何可以用來通訊的工具。
可惜,抽屜裡空空如也,連一根筆都沒有留下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就在我幾乎快要絕望的時候,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床頭櫃和牆壁的夾縫處。
那裡,隱隱露出了一截黑色的電線。
我趴在地上,用力將沉重的實木床頭櫃往外挪了挪。
一個落滿灰塵的電話插孔赫然出現在眼前。
我猛地想起來,沈老爺子生前有嚴重的疑心病,他要求在別墅的每個房間都安裝內線座機,並且要求這些座機必須能直撥外線,以防遇到突發情況。
後來沈伯庸嫌這些座機太老舊影響美觀,讓人全部拆除了。
但這間客房因為常年閒置,所以插孔並沒有被封死!
我顫抖著手,從床底的舊紙箱裡(保安剛才連同我的私人物品一起扔進來的)翻出了那個木匣子。
匣子的最底層,壓著一臺被當做廢品收起來的老式按鍵座機!
那是老爺子換新電話時,我順手撿回來打算賣廢品的。
沒想到,今天竟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