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那扇狹窄的木門,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這房間背陰,常年見不到陽光。
裡面只有一張單人床,一個簡易衣櫃,還有幾個堆在牆角的舊紙箱。
這就是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。
阮清芷站在門口,甚至不願意踏入這間屋子。
她嫌棄地用手帕掩住口鼻。
“李嫂,你進去幫晏微翻一下吧,動作輕點,別弄壞了她的私人物品。”
李嫂是個老實巴交的鄉下女人,平時跟我也算和睦。
她有些侷促地走進來,歉意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晏妹子,對不住了,我也是聽吩咐辦事。”
我坦蕩地攤開雙手。
“你隨便翻,被褥底下、衣櫃裡面,全都找一遍。”
李嫂點點頭,開始小心翼翼地翻找。
衣櫃裡只有幾件洗得起球的毛衣,床頭櫃裡放著感冒藥和一瓶過期的大寶。
十分鐘過去了,李嫂一無所獲。
她擦了擦額頭的汗,轉身看向門口的沈家人。
“太太,沒有。什麼名錶古董,連個值錢的首飾都沒見著。”
我長舒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沈伯庸。
“先生,現在您信我了嗎?我真的沒有偷東西。”
沈伯庸的眉頭微微皺起,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。
就在這時,沈鶴川突然走進了房間。
他繞過李嫂,徑直走到那張單人床前,指了指床底。
“阿姨,床底下那個落灰的紅木匣子,也是你的嗎?”
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心裡猛地咯噔一下。
那個匣子確實是我的,裡面裝的都是沈老爺子生前賞給我的一些零碎小物件。
比如斷了線的手串,還有幾本舊書。
“那是老爺子給我的。”我如實回答。
沈鶴川溫和地笑了笑,彎腰將那個匣子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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