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面,赫然躺著那團紅色的毛線。
是那條被他親手扔進垃圾桶的圍巾。
“等等!”
傅錚大步走過去,一把將那團毛線抓在手裡。
他突然想起了三個月前,我抱著這團毛線時絕望的眼神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......”
他喃喃自語。
保姆看了一眼,嘆了口氣。
“傅先生,這是大小姐養母臨終前給她織的圍巾啊。”
“大小姐寶貝得不行,平時碰都不讓別人碰一下的。”
轟——
傅錚的大腦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。
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遺物?
他親手,把她母親的遺物扔進了垃圾桶。
還說那上面全是細菌,說要買十條羊絨的賠給她。
“不僅是這個呢。”
保姆從紙箱底層翻出一塊帶血的玻璃碎片。
“這是大小姐那個金獎獎盃的碎片。”
“那天沈棠小姐打碎了獎盃,碎片劃破了大小姐的腿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可你們誰都沒看她一眼。”
沈嶼猛地抬起頭,死死盯著那塊乾涸著暗紅色血跡的玻璃。
他想起了那天晚上。
他端著一鍋加滿了基圍蝦的海鮮粥。
理直氣壯地指責我為什麼要把獎盃放在邊上。
“原來......她那天受傷了?”沈嶼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五個男人看著那一箱子被他們隨意踐踏的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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