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漪話音未落,沈微霜突然抬起腿,一腳踹在謝清漪身旁的實木吧檯上。
厚重的吧檯瞬間四分五裂,木屑橫飛。
謝清漪嚇得倒退兩步,金絲眼鏡差點掉下來。
“你說的屈指可數里,剛好有我沈微霜一個。”
聽到“沈微霜”三個字,周圍的賓客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爸爸崔瑾更是嚇得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沈家,那可是京圈真正的金字塔尖,隨便跺跺腳都能讓商界地震的龐然大物。
謝家在沈家面前,連提鞋都不配。
就在這時,海面上傳來快艇的馬達聲。
蕭凌波——那個掌控著全球三分之一海運航線的狂傲女巨頭,親自駕駛著快艇,護送著林初景和我靠近遊輪。
林初景將我小心翼翼地抱上甲板。
我渾身溼透,右臂的石膏早就化了,左腿扭曲著,嘴角不斷溢位鮮血。
看到我這副慘狀,沈微霜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。
她大步走過來,脫下風衣將我緊緊裹住。
“小遠......”她聲音啞得厲害,伸手想碰我,卻又怕弄疼我,手僵在半空中。
蕭凌波跳上甲板,眼神狂妄而冰冷地掃過謝家眾人。
“我的海域,也是你們這群垃圾能隨便弄髒的?”
謝嘉樹披著浴巾,瑟瑟發抖地躲在崔瑾懷裡。
他不認識這些大佬,但他能感受到她們身上那種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壓。
他咬了咬牙,繼續發揮他扮可憐的本色,試圖用柔弱來博取同情。
“幾位姐姐......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他聲音顫抖,眼淚欲掉不掉:“哥哥是不小心落水的,我們剛才都在全力搜救......”
“啪!”
一道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。
出手的是蕭凌波。
她根本沒有不打男人的規矩,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,直接把謝嘉樹扇飛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護欄上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叫他哥哥?”
蕭凌波冷冷地甩了甩手,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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