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冷月霜帶著我的骨灰,連夜飛回了本市。
她沒有回公司,也沒有通知任何人,直接驅車去了市中心的公寓。
門被推開的那一刻,季安淮正穿著我留下的真絲襯衫,在客廳裡倒紅酒。
看到冷月霜,他立刻放下酒杯,像只花蝴蝶一樣撲了過來。
“月霜姐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這兩天我有多擔心你。”
他習慣性地想去抱冷月霜的腰,卻被冷月霜一把掐住了脖子。
力道極大,毫不留情。
“呃......月、月霜姐......你幹什麼?”
季安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雙手拼命拍打著冷月霜的手臂。
冷月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。
“這件襯衫,你也配穿?”
她猛地用力,將季安淮狠狠甩在地板上。
“啊!”
季安淮慘叫一聲,膝蓋重重磕在茶几角上,疼得眼淚直掉。
“冷月霜!你瘋了嗎!”
他終於卸下了那副楚楚可憐的偽裝,難以置信地喊叫。
冷月霜沒有理他,她走到沙發旁,小心翼翼地把懷裡的黑色骨灰盒放在桌上。
動作輕柔得彷彿那是一件稀世珍寶。
季安淮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,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那......那是什麼?”
冷月霜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那是清辭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骨癌晚期,活生生疼死的。”
冷月霜每說一個字,聲音裡的寒意就加重一分。
季安淮渾身一顫,隨後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笑聲尖銳。
”?了死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