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謝南嘉大步穿過馬路，帶著一身戾氣。
她走到車旁，一把拍在越野車前蓋上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黎子慕，給我滾下來！”
她眼底佈滿紅血絲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我降下車窗，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你發什麼瘋？”
“我發瘋？”謝南嘉氣極反笑，指著車裡的蕭若華，“長本事了？大晚上在路邊跟野女人拉拉扯扯？你還要不要臉？”
她伸手想從車窗裡拽我。
還沒碰到我的衣袖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橫空截住了她的手腕。
蕭若華微微傾身，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
她手指收緊，謝南嘉痛得皺了下眉。
“這位小姐，請放尊重點。”蕭若華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謝南嘉用力抽回手，揉了揉手腕，眼神陰鷙地打量著蕭若華。
“你又是他從哪僱來演戲的？一天多少錢？我出雙倍，趕緊滾。”
她像以前無數次那樣，篤定地認為，這只是我為了氣她而找的替身。
篤定我離開她就活不下去。
我推開車門，下了車。
蕭若華跟著下車，自然地擋在我身前。
我撥開謝南嘉再次伸過來的手，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謝南嘉，你有病就去治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找人演戲？”
謝南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她上前一步，壓低聲音咬牙切齒。
“你為了氣我，這種手段用了多少次了？黎子慕，你累不累啊？”
“隨便找個女人來氣我，有意思嗎？”
我看著她那張不可一世的臉，突然覺得很可悲。
她永遠活在自己的邏輯裡，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她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