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演戲。”我冷冷地說,“這是我師姐。”
謝南嘉愣了一下,隨即嗤笑出聲。
“師姐?你以為換個名頭我就信了?”
她死死盯著我,試圖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。
蕭若華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張溼巾,擦了擦剛剛碰過謝南嘉的手。
動作優雅,卻帶著極度輕蔑的侮辱性。
她將溼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轉頭看向我。
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我點頭,轉身走向副駕駛。
謝南嘉想攔,被蕭若華輕巧地擋開,一個乾脆利落的擒拿動作,直接將她推得後退了兩步。
車門關上。
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,車子平穩駛離。
後視鏡裡,謝南嘉站在路燈下,臉色鐵青,像一隻被踩了痛腳的困獸。
她掏出手機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螢幕碎裂的反光在夜色裡格外刺眼。
車廂裡很安靜。
蕭若華沒有問我謝南嘉是誰,也沒有問我們之間的糾葛。
她只是將車內的溫度調高了兩度。
“謝謝師姐。”我打破了沉默。
“不用謝。”蕭若華看著前方的路況,“以後遇到這種不理智的人,直接報警。”
她的態度公事公辦,彷彿剛才擋在我面前的,只是出於一個普通同事的道義。
但我知道,她給了我最需要的體面。
第二天傍晚,我下班回家。
剛走到別墅區大門,就看到謝南嘉站在花壇邊。
她腳下散落著幾個紙箱。
那是我昨天早上打包好,準備讓保潔阿姨扔掉的舊物。
初中她送我的限量版掌機,高中她旅遊帶回來的鋼筆,甚至還有大學時她隨手塞給我的一隻籃球。
她正蹲在地上,徒手翻找著那些被我丟棄的“回憶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