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倫敦的夜風很冷,但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身後的四個男人像被釘在了原地,再也沒有追上來。
回到公寓,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熱牛奶,安然入睡。
而大洋彼岸的平城,卻掀起了一場海嘯。
謝淮連夜帶著人飛回國內。
一落地,他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查城樓戲當天的監控。
劇組的監控早就被洗掉了。
但謝淮發了瘋一樣,花重金請了頂級駭客進行資料恢復。
三天後,恢復的影片擺在了四個人的面前。
昏暗的器材室裡。
畫面清晰地顯示,在威亞檢查完畢後,沈嶼接了個電話走了出去。
兩分鐘後,林晚鬼鬼祟祟地溜了進去。
她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修眉刀。
在屬於我的那根主威亞繩索上,狠狠地割了三刀。
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纖維連著。
看完影片,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。
江舟死死盯著螢幕,雙眼通紅,指甲深深陷進肉裡,滲出了血。
“是她......是她乾的......”
裴言猛地站起身,一把揪住沈嶼的衣領,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臉上。
“你他媽當時幹什麼去了!你不知道那是梔梔的命根子嗎!”
沈嶼被打得跌坐在地上,鼻血長流,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,捂著臉嚎啕大哭。
“晚晚說她東西落在那了,讓我去幫她買杯奶茶......我以為......我以為她那麼善良......”
“我不知道她會害梔梔啊!是我害了梔梔!是我!”
謝淮坐在沙發上,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。
他看著影片裡林晚那張惡毒的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