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少爺,我晏某人找東西,不需要別人來做人情。”
“你之前在電話裡信誓旦旦地說只有你知道線索,原來只是想利用資訊差,吞併陸家。”
晏先生將水仙盆小心翼翼地交給身後的隨從,拿出一塊絲帕擦了擦手。
“這種不入流的手段,真是讓人遺憾。”
裴玉衡額頭上的冷汗終於流了下來。
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,維持著那副優雅的做派。
“晏先生,商場上的博弈本就如此。”
“但裴家在海外的資源,絕對比現在搖搖欲墜的陸家更有價值。”
晏先生沒有理會他的辯解,直接向我爸伸出手。
“陸總,關於陸家資金鍊的問題,我願意全盤接手。”
“不僅如此,我還會在原有的基礎上,追加一百億的投資。”
“就當是買下這件水仙盆的答謝。”
我爸激動得渾身發抖,雙手握住晏先生的手。
“晏先生,您這是救了我們陸家全家的命。”
大哥、二哥和三哥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。
我媽捂著臉,喜極而泣。
裴玉衡站在一旁,像一個被徹底拋棄的跳樑小醜。
他知道,大勢已去。
但他依然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,朝晏先生和我爸微微欠身。
“既然晏先生已經做出了決定,那玉衡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陸叔叔,恭喜您絕處逢生。”
他轉身準備離開,步伐依舊從容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突然把手伸進了我的蛇皮袋裡。
“等一下。”
裴玉衡停下腳步,轉過頭,眼神中帶著一絲陰鬱。
“微吟妹妹還有什麼指教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