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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漪躲在顧硯川身後看我。
方才的驚慌已經不見了。
太子代行朝政三年,朝中早有自己的班底。
她認定我再受寵,也只是一個沒有根基的公主。
我沒理會那些跪著的大臣,只問顧硯川:
“你帶來的東宮六率,軍餉從何處出?”
顧硯川一怔。
“自然是國庫。”
戶部侍郎將頭埋得更低。
我看向他。
“你說。”
戶部侍郎額頭冒汗。
“回殿下,東宮六率的軍餉......出自長公主封邑。”
顧硯川臉色微變。
我取出兵符,放在桌上。
“傳令,東宮六率即刻歸還玄甲軍建制。”
門外甲冑聲驟然響起。
顧硯川帶來的侍衛整齊卸刀,退出宗正寺,列到我的儀仗之後。
他身邊轉眼便空了大半。
我又問:
“你住的東宮,原來叫什麼?”
顧硯川沒有回答。
宗正卿替他答道:“承安王府,是先帝賜給長公主的私產。”
“把牌匾摘了。”
顧硯川猛地抬頭。
“你敢!”
話音剛落,外面便傳來轟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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