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攤開手。
“拿來。”
“顧昭。”
“拿來。”
顧硯川盯著我看了許久,最終從懷中取出一枚金印,重重拍在桌上。
那是父皇三年前交給我的監國印。
我嫌每日看摺子麻煩,轉手借給了他。
如今,也該收回來了。
我把金印放進袖中。
“沒有兵權,沒有府邸,沒有監國印。”
“顧硯川,現在你可以繼續跟我談國本了。”
他身後的東宮屬官無人敢再出聲。
沈清漪意識到不對。
她緊緊抓住顧硯川的衣袖,低聲問:
“殿下,她為何能收回這些?
顧硯川沒有回答。
他大概也是今日才發現,自己這些年牢牢握在手中的權力,沒有一樣真正屬於他。
可他依舊不肯低頭。
“就算你收回這些又如何?”
顧硯川緩緩抬起頭。
“太子之位是父皇親自冊封。沒有聖旨,你依然廢不了孤。”
殿外忽然傳來內侍的高呼。
“陛下駕到——”
沈清漪眼睛驟然一亮。
顧硯川也暗暗鬆了口氣。
父皇向來重視朝局,再寵愛我,也不會任由我隨意動搖儲位。
明黃儀仗停在宗正寺外。
父皇快步走進來,甚至沒看跪了一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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