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那人仍不死心。
“長公主以權壓人，就不怕天下文人寒心嗎？”
“你代表不了天下文人。”
我示意侍衛拿下他。
“你只能代表沈家給你的五百兩銀子。”
沈清漪臉上最後一絲笑意消失了。
她死死盯著下方四散的人群。
“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顧硯川卻轉頭看向她。
“這些太學生，是你安排的？”
沈清漪沒有回答。
她當然不能回答。
就在這時，一隊車馬穿過長街。
沈家家主沈崇帶著數十名官員停在宮門前。
他沒有下跪，只朝父皇拱手。
“陛下，臣聽聞長公主要廢黜儲君，特來勸諫。”
他身後的官員齊齊跪下。
“請陛下以江山為重！”
沈崇抬頭看我，神情不卑不亢。
“長公主殿下，太子一旦被廢，東南六州必定人心動盪。”
“沈氏掌著東南漕運與半數糧行。若百姓得知儲位不穩，糧價一亂，只怕京城撐不過半個月。”
父皇臉色沉了下來。
這已經不是勸諫。
是威脅。
沈清漪眼睛一亮。
“父親。”
沈崇朝她微微頷首，顯然有恃無恐。
我看著這對父女，終於明白她為何敢在大婚之日便踩著我立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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