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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宮門時，外面已經跪滿了人。
為首的太學生高舉萬民書，口中喊著維護國本、嚴懲佞臣。
至於那個佞臣，自然是我。
圍觀百姓聚在遠處，不時交頭接耳。
沈清漪被帶到城樓上，看到這一幕，臉色終於恢復了幾分。
“殿下，民心不可違。”
“您如今放了太子，恢復臣妾的冊封，一切尚有轉圜餘地。”
我看她一眼。
“你還沒當上太子妃，就開始替本宮做主了？”
沈清漪閉上嘴，眼底卻藏著笑。
顧硯川也被押了過來。
他看到下方的太學生，挺直了背脊。
“皇妹，百姓心中自有公道。”
“你若執意廢儲，只會落下一個牝雞司晨、禍亂朝綱的罵名。”
我沒理他，抬手讓人開啟宮門。
為首的太學生立即跪行進來。
“學生叩見陛下！”
父皇站在城樓上，淡聲問：“萬民書是誰寫的？”
太學生梗著脖子。
“是學生等體察民意，自發所寫。”
“好一個自發。”
我示意宮人抬來一隻箱子。
箱蓋開啟，裡面是一沓嶄新的銀票。
我拿出一張，舉給眾人看。
“沈家錢莊，面額一百兩。”
下方頓時騷動起來。
太學生臉色驟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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