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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王與十餘名宗室族老被送進了皇陵。
父皇沒有殺他們。
只是讓他們每日寅時起身，跪在歷代先祖牌位前抄寫祖制。
據說寧王抄到第三日便病了。
太醫去看過，說沒什麼大礙，只是年紀大了，起得太早。
顧硯川被剝去太子冠服，押往宗正寺。
臨走前，他忽然回頭看我。
“阿昭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他肩上的傷已經包紮好，整個人卻像在一日之間老了十歲。
“如果沒有沈清漪，你還會廢我嗎？”
沈清漪猛地抬起頭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到這個時候，他還在將過錯推到她身上。
我看著顧硯川。
“不會。”
他眼中驟然燃起一點光。
“我曾經真的覺得，你很適合當太子。”
“你勤勉，肯吃苦，也知道如何安撫朝臣。若你沒有把本宮給你的權力當成自己的，或許能安穩坐上一輩子。”
顧硯川嘴唇顫抖。
“那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？”
“不能。”
我轉過身。
“機會給過一次，就夠了。”
他被侍衛拖走，聲音漸漸消失在宮道盡頭。
沈清漪則被押回宗正寺受審。
她指使宮女衝撞我，勾結太學生製造民意，又參與沈家偽造虎符、調動兵馬。
數罪併罰，賜白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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