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他卻讓我給別的女人跪地贖罪。
兩個時辰終於過去。
我撐著地磚,慢慢站起來。
雙腿麻得像兩根木頭,頭暈目眩,險些站不穩。
我深吸一口氣,扶著牆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我要去找何翌辰說清楚。
那枚玉簪是蘇姨娘親手遞給我的,我從未摔過,從未潑過水。
何翌辰正坐在廊下,手裡捏著茶杯,神情閒散。
“何翌辰。”
他抬眼,見是我,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玉簪是她主動讓我保管的,茶水也不是我潑的,這件事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
他不耐煩打斷我。
“不過是個遊戲而已,你較什麼勁?”
“遊戲裡的事,計較那麼多幹什麼。”
他放下茶杯,漫不經心地撥了撥袖口。
“反正早晚要回去,你就當陪我們玩玩,遷就她們一下怎麼了?”
“別這麼小家子氣。”
我看著他。
這張我愛了這麼多年的臉,此刻平靜得像個陌生人。
他說的是“遷就一下”。
我在院子裡跪了兩個時辰,膝蓋裡的骨頭現在還在疼,他說“遷就一下”。
我沒再辯駁,轉身走了。
身後他好像嘆了口氣,又好像什麼都沒有。
我走到後院,腳步越來越慢,最後在一棵老槐樹下停住了。
然後我聽見了兒子的聲音。
“娘。”
我轉過頭,他站在幾步開外,看著我狼狽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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