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“你說誰死了？”
傅昭華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，手指還捏著一份剛簽字的併購案。
她的聲音很穩。
穩得就像是在問陳采薇今天中午的商務套餐定了哪家。
“顧先生......顧其琛先生。”陳采薇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地往下掉，聲音破碎不堪。
會議室裡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高管們瞬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空氣中突然降臨的詭異氣壓。
傅昭華輕笑了一聲。
她把手裡的派克金筆扔在桌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“陳采薇，你是腦子壞掉了嗎？這種詐騙電話你也信？”
“他昨天還在醫院裡跟我賭氣，今天就能跑到北京去死？”
“去查查這個電話是從哪個虛擬基站撥出來的，別讓他這種爭寵的把戲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她揮了揮手，示意會議繼續。
我就站在她旁邊。
看著她那張鎮定自若的臉。
是的，我已經死了。
我現在只是一個輕飄飄的靈魂，被迫留在這個我愛了七年的女人身邊，看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我看到陳采薇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傅總，不是詐騙！我核實過了，我剛剛打給北京東城分局核實過了！”
“航班號、身份證號、還有......還有法醫的初步現場勘驗。”
陳采薇舉起手機，螢幕上是警方發來的一張遺物確認照片。
那是我一直穿在身上的那件米色大衣。
上面還沾著什剎海融化的雪水。
傅昭華的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。
她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。
但她依然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控的情緒。
她只是緩慢地站起身，手撐著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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