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沒有用柺杖，只是靠著假肢和雙臂的力量，死死盯著宋子衿。
“他沒有跟我置氣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被你，被我，一起逼死的！”
宋子衿的臉色瞬間慘白，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傅昭華。
“死......死了？怎麼可能......”
“滾出去。”傅昭華指著大門，“陳采薇！”
陳采薇立刻推門進來。
“傅總。”
“把他弄出去。還有，找保潔把地上的垃圾清理乾淨，不要髒了我的辦公室。”
宋子衿被陳采薇強行拉了出去。
走廊裡迴盪著他驚恐的辯解聲。
門關上後，傅昭華重新跌坐回椅子裡。
她看著地上那灘油膩的排骨湯。
眼底滿是嘲諷。
“其琛，你看，假的終究是假的。”
她伸手撫摸著骨灰盒冰冷的表面。
“我怎麼會蠢到，以為隨便找個人，就能代替你呢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代替？
她從來沒有想過讓宋子衿代替我。
她只是既要又要。
她想要宋子衿在工作上的價值和那種新鮮的崇拜感。
又篤定我這個被她馴化了七年的男人，會永遠留在家裡給她託底。
她只是算漏了，我的壽命。
晚上，陳采薇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，走進了辦公室。
“傅總，您讓我暗中查的事情，有眉目了。”
陳采薇把資料放在桌面上，表情非常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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