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沒有感覺,你掐我一下都行。”
沈嶼皺著眉加了點力氣,我依舊沒有任何反應。
妹妹不信邪,蹲下來用鞋尖重重碰了碰我已經擦破皮的腳背。
我低頭看著滲出來的血,竟然連最輕微的刺痛都感覺不到。
那一刻我第一次真的害怕了,可沈嶼只是盯著我的腿沉默兩秒,還是沒有拿手機叫車。
妹妹反倒趁著熱度沒掉,把鏡頭重新對準我。
“姐,你跟大家說一句剛才是什麼感覺,粉絲都在問呢。”
我盯著她的手機,只重複了一遍要去醫院。
她立刻把直播靜音,臉也跟著沉下來。
“能不能先別說醫院?品牌方剛進直播間,你這樣會讓人以為我們真出事故。”
沈嶼沒有替我說話,只把鏡頭往旁邊推了推。
“先把直播收尾,別在十幾萬人面前鬧。”
他的神色明顯頓了一下,可妹妹已經把手機湊了過來。
“姐,你別突然加戲啊,直播間都以為我們真把你摔壞了。”
媽媽也趕緊過來擋住鏡頭,不是看我的腿,而是先壓低聲音埋怨我。
“明天就是婚禮,你非得這時候鬧去醫院?山莊消防都配合曉曉做了半天,你別把事情鬧大。”
我這才看清,剛才滾滿走廊的濃煙只是舞臺煙霧,門框上的火光也是投影。
連瘋狂砸門的“經理”,都是妹妹找來的短劇演員。
只有我跳下去時,沒人提前在窗外鋪一張墊子。
更可笑的是,窗臺旁還架著一臺提前擺好的機位,正好能拍清我往下跳的全過程。
他們甚至提前想好了我要多狼狽,卻沒想過我會不會真的受傷。
我抬起頭,第一次認真看向沈嶼。
“你知道我要跳?”
他避開我的眼睛,伸手把我從地上抱起來。
“本來安排的是你在房間裡等救援,誰知道你這麼軸,真砸窗戶。”
他說得像是我毀了他們精心準備的節目。
我被放到大廳沙發上時,後腰猛地炸開一陣銳痛,眼前一下黑了。
我死死抓住沙發邊緣,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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