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錢我會還，你真要連我一起告嗎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醫療和康復產生的損失，你們該承擔多少，就承擔多少。”
媽媽急了。
“她有心臟病，你別逼她太狠。”
我聽完，忽然覺得這句話熟悉得有點可笑。
“那就讓她去看醫生。”
“我的腿壞了，不代表我還得先照顧她的心情。”
媽媽張了張嘴，徹底安靜下來。
律師也沒催，只平靜提醒她們。
“蘇小姐現在需要長期治療。責任怎麼劃分，我們會根據證據依法處理，不是誰哭得厲害誰就少承擔。”
林曉臉一下漲得通紅。
卻一個字都沒敢反駁。
沈嶼一直站在最後面。
直到所有人都走了，他才拿出那枚戒指。
“寧寧，我已經把婚宴全部退了。”
“剩下那些損失我來承擔，你不用管。”
我看了一眼，沒有伸手。
他聲音發澀。
“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挺沒用，可我真沒想過丟下你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沈嶼，你一直不明白我為什麼不要你。”
“不是因為我摔下去了，是因為在我最害怕的時候，你覺得我留下最合適。”
他手指慢慢收緊。
“後來我受傷了，你又覺得我忍一忍最合適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突然變壞了。”
“你只是從來沒把我放在不能犧牲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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